有桥一夕起

大战中一个报废的Tardis

【TSN/ME 】白雪国王(白雪皇后AU)三

8
Mark并不是很相信Alex的回答,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让Saverin家知道自己回来了。既然他在找Wardo,那么Wardo很可能会得到消息,他们能阻止自己去找Wardo,难道还能关着Wardo,不让他出来?不过他不想等Wardo来找他,事实上,他有点拿不准,Wardo还愿意见他吗。也许以前的Mark不会有这样的疑问,基于情感和骄傲,但现在,连犹豫的情绪对他都是奢侈,所以他不能不把所有可能都计算到。

他直接找到目前Saverin家的代表人物,从他口中逼出一个地点,接下来,如果Wardo在那里,Saverin家一定会采取措施阻止他们见面。如果Wardo不在那里,他们也会担心Wardo得到自己在找他的消息,少不得要做一些小动作,而Mark怕的就是他们毫无动作,只要他们一动,他就能抓住机会。

不过他盯了Saverin庄园一个星期,毫无动静,除了时不时来给老Saverin看病的医生,庄园里根本没有客人进出。冬天无处不在的冰雪就是Mark的眼睛,他非常确定,Saverin家中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生活着,丝毫没有异动。而Wardo,Wardo不在庄园里,也没有来找他。

Mark最终还是按响了Saverin家的门铃,Dustin和Chris都离开了这座城市,不然他也不用抓着Saverin家这条线不放。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面对老Saverin先生,因为他总是忍不住要说错话,至少Wardo认为不该那样说。

不过既然老Saverin卧病在床,说不定他可以见到Wardo的母亲,疼爱小儿子的Saverin夫人也许会帮到他。

幸运地,今天庄园里只有老Saverin先生和他的夫人,而老Saverin先生刚刚吃下药,得要睡上一个下午才会醒来,所以,Mark有足够的时间说服Saverin夫人。这些都是来开门的男仆告诉他的,当然两位Saverin先生都关照过,不能让Mark进来,也不能跟他透露任何的消息。不过显然Saverin家能够屏蔽魔法的物件并不多,至少没到连仆人也能用上的地步。所以Mark轻松地走了进来,并且得知Saverin夫人正在花园里喝茶,他直接朝着花园走了过去。

“Saverin夫人,下午好。”

“Mr. Zuckerberg,对,我听说了,你回来了,下午好,先生。”优雅从容的Saverin夫人似乎并没有因为Mark的突然造访有任何的不满,她平和地回应着Mark,就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Saverin家族排斥的Mark,而是某一个和她不近不远的子侄。

“我和小Saverin先生谈过了,但我不确定,请原谅,夫人,我希望准确地知道Wardo在哪里。我需要,看见他。”Mark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是怎么发出来的,不过它就是脱口而出了。

“Dudu吗?哦,他在安尼肯呢,对,也许他也想看看你,你可以去看看他,不过要小心,别被发现了,你也知道,他父亲一向不同意你们的来往。”Saverin夫人一脸正经地说完这段话,Mark仔细地察看她的神色,没有讽刺,没有违背丈夫命令的心虚,也没有那种母亲面对追求自己儿女之人的促狭,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神情有些眼熟。

“谢谢您,夫人,另外,您能告诉我在我离开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吗?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甚至人们私下谈话时,也只是叹息一声绝口不提。”

“哦,Roberto不允许别人谈论Dudu的事,他专门去请地方法官颁布了禁令。不过没关系,Dudu会告诉你的,你去吧。”

“那么,祝您安好,夫人。”Mark有礼有节地退离了,他也许不相信Saverin先生的话,但是Saverin夫人,即使不用魔法,Mark也相信她所说的话,男人总是有很多在意的东西,但是一个母亲在意的只有她的孩子和她孩子的想法。

看来他必须得要去南方的安尼肯一趟了,那个挨近沙漠的热带城市。如果不是确定Wardo在那里,他不会轻易前去的,高温对于他的伤害太大,而且也会影响他的魔法。不过Wardo在那里,他必须冒险试一试,不然这样无知无觉地活着,即使他有无尽的生命又有什么意思呢。

9

窗台上传来规律的敲击声,Mark继续专注于他手中的实验,他最近正在研究炼金术,当然不是为了炼出金子什么的来,他只是痴迷于一种物体像另一物体转化的过程,包括但不限于点石成金这样的神话。多奇妙的过程啊,一点小小的转变,也许只是改变物体的其中一种物质,就能使得它变化成完全不同的另一样物体。这种纠缠于奇妙转变中的不明联系让他沉醉。

他当然不用去理会窗台上的声响,那样的节奏只有一个人,而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个人正从窗户爬进来,也许还会弄皱他今晚特地选来赴宴的燕尾服,不过他只会懊恼地努一下嘴,然后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床上,走到自己身边,轻轻地唤自己的名字。

“Mark?”

Yes,他从来不会估计错的,Wardo的举动和他手中的溶液,都不会出错。试管里的液体慢慢凝结,Mark将它平稳地放好,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看这些浑浊的液体能变成什么。

“Wardo,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宴会不好玩。”他没有使用问句,Wardo虽说不是什么沉迷于派对的“玩家”,但是南方人热情洋溢的性格依旧使他热爱欢乐的气氛,再说聪明帅气的他从来不是会在宴会上被人忽视的对象,那只能是这个宴会太无聊了。

“嗯,不怎么样,累死了,你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实验很好,还没成功,不过快了,我有把握它会成功的。”

“那就好,嗯……Mark?”Eduardo看着眼前回应着自己,眼睛却死盯着已经放下的试管中沉淀变化的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想要把Mark拉过来,正对着自己,“Mark你先放一放,我有事要跟你说。”

Eduardo只用了一点类似引导的力气,当然没能拉动稳坐如山的Mark,他依旧盯着试管,仔细观察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

“什么事,Wardo你说吧,我听得见。”

“我当然知道你听得见了,但我需要你现在集中注意力听我说的话,好吗?”

“我同时处理几件事情的时候注意力更集中。”

Eduardo几乎要笑出来了,他坐到Mark的床上,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垫在左手上撑着下巴,身体朝Mark倾斜着,还差一点点他的额头就靠在Mark背上了。

“我父亲想要见你,下周五,你有时间吗?”

“见我?他同意了?”Mark终于转过身来看着Eduardo,显然,沉淀变化按部就班,他已经看到那些泛着光的颗粒了,此时Eduardo说的话要重要一些。

“还没有,我想他还有些问题要和你说,不过他没告诉我,放心吧,Mae会帮你的,你回去的对吧?”

“当然,我一定会去。Wardo,我们说好的,只要Saverin先生一同意就马上举办婚礼,我觉得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你就这么有自信,如果Papa还是不同意,你要怎么办?你知道他可是我们家族一脉相承保守性格的代表人物。”

“他会同意的,为了你我一定会让他同意的。Wardo,我都等了好久了,从十六岁起我就等着,终于要等到了。”

“等到什么?你十六岁的时候我才刚搬来好不好,我们才刚认识。”

“对啊,所以我说从那时候开始,Wardo,相信我,我们会搞定这件事的。”

“好……”Eduardo的气息还没有吐完就被堵住了,与他额头相抵的那个人用低沉的声音说完话过后,也不等他的回答就凑过来吻住了他,一下子将Eduardo疲惫放松的气息打乱了。

Mark的书桌离床很近,因此他坐在椅子上也可以吻到床边的Eduardo,不过Eduardo忍不住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拉,Eduardo扯着Mark的罩衫,延长了这个吻的时间。

“Mark!Mark!”直到敲门声突然响起,Dustin扯着嗓子喊Mark,Eduardo才回过神来,推开Mark。接触到Mark有些不满的眼神,Eduardo笑了起来,还是给了Mark一个嘴唇相接的轻吻,“你还是去开门吧,再拖下去,Dustin要把门砸坏的。”

“好吧,你等一下。”Mark恋恋不舍地离开椅子去开门,“Dustin,怎么了?”

“哦,我还以为你不在呢,Mark!你什么时候认识的Sean?The Sean!他正在楼下等你呢。”

“什么!”Mark的脑子一瞬间从刚才晕晕乎乎的恋爱氛围中挣了出来,从Dustin身边冲了过去,直奔楼下。

“嗨,Wardo,你也在这里,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红发青年后知后觉地说道。

“不,不是你。”Eduardo站起身,把床上的燕尾服拿起来又扔回去,“走吧,Dustin,我们也下去看看,这个The Sean Parker。”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