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桥一夕起

大战中一个报废的Tardis

【TSN/ME】白雪国王(白雪皇后AU)一

嗯,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厚着脸皮借的梗了。。。反正有种很久很久以前的感觉。终于下定决心放出来,立个flag,这个月以内写完。 @橘川 太太,请相信虽然我写的不好,但是我想得挺好。。。应该吧。。。
背景是AU,时间大概十九世纪吧。。。
梗来自橘川太太
人物。。。哎呀我只有爱,只有爱是我的!
原梗链接见评论。。。我不会用这个的链接只有借评论区了,理直气壮的无能。。。

1
        Mark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铺满他视线的积雪让他意识到,天气应该是寒冷的。这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感受不到。
       他离开这座城市的时间不算长,只有一年而已,回来的时候,却恍如隔世。
       走到自家门廊下,丝毫不在意自己头上,肩上落满的雪花,他伸手做出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改为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耳边的白发突兀刺眼,当然,这不是Mark所注意到的,Mark想的只是自己被抱的太紧,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终于,一家人抱头痛哭,Mark面无表情地经历一次又一次接近窒息以后,屋子里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的柴火燃烧的声音。只是这安静不再是愁云惨淡的沉默,而是亲人失而复得的平静。
       谢绝进餐的提议,Mark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才来得及喘一口气,他希望自己的表现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毕竟这就是他回来的目的不是吗?正常人的生活。
       Mark慢慢地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试图从中找到过去的自己。看起来和记忆中的画面没有什么变化,看来家人们把这里照顾的很好。只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他也不能回想起这里每一件东西所代表的感情,他就是,感受不到,好像这里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世界,他只是个站在玻璃展柜外的观光客而已。
        他慢慢踱步到窗边,下意识地拉开窗帘,外面是一个延伸出去的半圆形窗台,窗台的对面,帘子紧紧地拉着,Mark能看见的只有玻璃窗和深棕色的窗帘,以及窗台上一个泥土已经干裂的花盆。Mark不用伸直手就把花盆拿了过来,原来花盆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一株已死的玫瑰花茎被晒干了,和泥土躺在一起。
       Mark冰凉的手指顺着干枯的玫瑰茎干,将泥土分离出来,但这并不能抹去玫瑰曾遭受的曝晒,Mark的唇边自然地流出一个名字,“Wardo。”
2
       Eduardo Saverin和Mark Zuckerberg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通常来说他们的队伍应该还有Dustin Moskovitz和Chris Hughes才对,但是怎么说呢,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已经自动把他们归结为一体了,对于这个情况,Dustin表示无奈,而Chris的回答是一声冷哼。
       有什么办法让人不这样想呢,你看看他们俩凑到一起的距离。Chris诅咒Mark,一会儿Eduardo抬头的时候可一定得要撞到那个尖锐得不象话的下巴才好,为了和Dustin打赌的那十块钱,也因为明明是他先认识Eduardo,结果却是Mark像和Eduardo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
       Chris满意地看着Eduardo给Mark揉下巴,从背后接过Dustin递来的纸币。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有做巫师的天赋。
        “Chris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巫师!”
       “多谢夸奖。”
        “怎么了?”确定Mark的下巴并没有被自己撞歪或是怎么的,Eduardo显然听见了旁边两个人的对话,抬头询问到。
        Dustin看着Mark正抓着Eduardo的手给自己揉下巴的动作,“我说,你们俩怎么还不去教堂,神父我负责给你们找。”
        “宴会我建议就在草坪上,教堂东边的树林里有一块空地,位置很合适,环境也不错。”
        “没错,就这么办吧,这样我以后也不用因为侥幸心理被新时代的巫师榨干最后一滴血了。”
        “对,你们就盼着有这么一天拿来给你们折腾了吧。”Eduardo熟知两人开玩笑的语气,因此即使他们一本正经得像是法庭上的诉讼员,他依旧看穿本质,顺着话头反击了回去。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起来像是这种人吗?” Dustin和Chris几乎同时发出煞有介事的被误会的抗议声。
       “也许他们是对的,”Mark站起来,以Eduardo坐着的高度差距优势看着Eduardo,“我说,我们结婚吧,怎么样?”
       “……”Eduardo看着Mark,半天没反映过来,这个人,这样直愣愣地盯住他的眼神,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但还是微微绷紧的面部神经,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他看起来处于一种Eduardo所见识过的最严肃的状态。 3
        Mark踩在自家的窗台上,那个破碎的花盆就放在他的脚边,伸手推了推对面的窗户玻璃,推不动,被锁上了。Mark想了想,伸手点在窗户中间木框的锁眼处,冰霜迅速凝结,Mark听到咔哒一声,锁被冻裂了。Mark再次用力推了推玻璃窗,终于,打开了。
        Mark走进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小房间,他能在脑子里模拟出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回忆,甚至是他和Eduardo靠在一起看书时空气中的香气,仿佛都萦绕在他的鼻尖。拜他优越的记忆力所赐,过去的情景一一在他眼前浮现,如果他能向某一个知情人描述,我们就能知道,简直是分毫不差。
       没错,他全都记得,可以说,他都能想象那两个人,他和Eduardo,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多少惬意的时光,他能想象到那时候的他有多心满意足,他能想象,但是他就是没办法感受到。那种感觉就像你在看某一段详细的历史记载,甚至会被自己的想象触动,却无论如何无法切实地回到那样的感受中。对于Mark来说,正是如此。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以说把脚印布满了每一个角落,试图去感受,去找到点什么过去的影子。没有,什么也没有,他还是没有丝毫触动。下意识地右手抬起覆盖在本应火热地跳动着的心口上,那里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不能说他在失望,因为他连失望的感觉也没有,他开始想,这是不是毫无作用,他,回来这里,是不是并没有意义,既然这座城市和这里的人没有能改变他的状态。
        重新走回窗口,即使这里和他记忆中没有丝毫变化,连灰尘都没有累积,但Mark知道,这里没有人居住了,没有原因的,好像他本就知道一样,他连一丝怀疑都没有。
       正准备从窗口回到自己房间,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阻拦了他的动作。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就像刮落了一根蜘蛛丝一样,对于那根没有看见的蜘蛛丝的存在几乎完全否定,心里又有一个很小的角落,坚信着自己刮落了蛛丝。但对于Mark而言,至少这是一种感受,不管它是什么,有多微小,只要有一点存在的迹象,他就会牢牢抓住。
       于是他转回身来,再一次在这个小房间里面走了一圈,他走的很慢,以确保不放过那根“蛛丝”。最后,他还是在窗台前停了下来,是这里没错,那根“蛛丝”就在这里。
       他仔细地寻找着,想要看见“蛛丝”。窗台前的是Eduardo的书桌,他记得那个棕发的青年埋首在上面时的样子,以及自己坐在青年背后的床上,为青年专注于书本忽视了自己而不满的表情。他仔细察看了书桌上的物品,占据了半张桌面的书籍,几乎全是与经济相关,几张纸稿,描画着他看不懂的曲线和图表。以及,他在书本遮挡中发现的一封信。私拆他人信件当然不是Mark会做的事儿,但是信封里有一样小东西,光是隔着信封摸到它,Mark就知道,就是它了,那根“蛛丝”。
       所以,Mark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信封,倒出那东西,是一枚戒指,Mark再熟悉不过了,那是Eduardo的戒指,Eduardo最重视的东西之一。
4
       Eduardo觉得自己肯定喝醉了,要么就是Mark喝醉了,或者他们两个都醉得不轻。因为他看见Mark在笑,笑得完全符合了Mark所定义的蠢货的笑法,而且他也看见自己在Mark眼睛里的倒影,笑得和Mark一样。果然不应该喝这么多酒的,虽然它们让他心情很好。               
       Eduardo已经难以思考了,酒精模糊了他的视线和思维,即使是Mark此时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尖锐,朦胧的火烛光线柔化了Mark坚硬的脸部线条。当然,大半的原因还是Eduardo深受酒精的影响。
       又几轮酒过后,四个人都已经昏昏沉沉了,谁也没准备留下点清醒的神智,特别是在Mark向Eduardo“求婚”,Eduardo很自然地“答应”之后。
        在烛光和酒精的环境里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场梦境,飘飘忽忽的带着人们心里最美好的愿望和喜悦。Mark拖着Eduardo走出了小酒馆,Eduardo也有些闷了,任由他将自己拉了出去,视线却胶着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酒精模糊了Eduardo的思绪,但似乎增强了他的感官,Mark的指尖是凉的,即使是一块冰也不过如此,他的掌心带着浅浅的温热,不似滚烫的火焰,在寒冬刺骨的日子里只带来一点点热量,却以微光驱散了冰寒。
       两根手指上的金属碰撞着发出一声响后,慢慢地厮磨在一起,明明是两只手柔软的血肉相触,却由于这两个小环的存在,这份连接似乎变得更加的坚强有力。那是dustin撺掇着Mark在那个小酒馆的廉价饰品盒子里买的,两个金属指环,光秃秃的,上面什么也没有,真丑,真的。 Eduardo盯着碰在一起的两个金属环傻笑,真傻。
       外面飘起雪来了,刚才还遍布着灰尘和脚印的道路上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Mark,你看,下雪了,这里好久没下过雪了,你还记得上次下雪是什么时候吗?”
      “很久以前了,Wardo,那是很久以前了。”
      “哦,是吗?你还记得?”
       “雪的形成是因为……”
       Mark开始长篇大论起来,从雪的形成讲到了远古时代人们对于雪的意向阐释,Eduardo不打断他,从来不。Mark总是这样,在讲述到自己开心的时候,好像能够从头发丝上发出光来。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这样东拉西扯地说下去,Mark一向是简单有效的混蛋的代名词,但是在Eduardo这里,他说什么都可以,不会像其他时候一样说着说着不耐烦了就用最直接也是最具攻击性的语言结束对话。
        一开始他们还在说着雪和天气,慢慢地话题扯开了,如果第二天叫Eduardo回忆,他一定记不起来他们俩都说了些什么。
        但有些东西可以留存得比看到的,听到的更久,比如被雪花冰冻了对方气息中酒的香气,手里半是温热半是冰凉的触感,Eduardo放任自己沉醉了,在这样一个冬夜的寒冷室外,一个喋喋不休的声音在他耳边纠缠着他,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也不愿意费神去理解,他太放松了,要不是酒馆里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他几乎想要就这样睡过去了。毕竟,还有什么比这个夜晚更加好呢?
       哦,对了,还有他们俩面前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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