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桥一夕起

大战中一个报废的Tardis

我不放手,也不让座(一)【ME清水修】

当坐在谈判桌上的Mark真的说出Eduardo是他最好的朋友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是不敢相信的,他真的这么说出来了?或者说,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后来律师说的话他其实并没有在听了,只是任由自己强大的本能反击着。他的思绪已经回到了遥远的哈佛时光。
那天他从酒吧回到宿舍的时候,脑子里乱乱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一些什么,他很气愤,又有一些无奈,所以他决定编个程序吧,做一些突破的事好让自己的注意力转开。
所以,他一边在博客上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郁闷,一边开始了编程。
然后Wardo就来了,是的Wardo,投资协会主席,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前途光明,Mark能够将你所能想到的所有美好词汇放在Wardo身上,但是为了你们可怜的词汇量考虑,就说几个吧,同时Wardo还是Mark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他对着Wardo说I Need You。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像是要诉苦了,不,这不符合Mark的风格,虽然他真的想要在Wardo的安慰下放松自己,但这不对,这不是平时的自己。所以他高度运转的CPU立马添了一句以掩盖自己的失误:我需要你的公式。
Wardo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Mark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出来了,但是不行,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因为这点儿事儿就落泪?即使是在Wardo温暖到能溺死人的目光里也不行,不能被这种温柔溺到自己。虽然情感告诉他快点在Wardo的关护下放松自己,但是又不是说他的情感能压过理智,所以他理智地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精准地操控着自己编程的双手。
Facemash算是他小试牛刀的一个成功,虽然他也成功地被学校叫去听证会了。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Wardo坐在柱子旁边等着他,他就知道,Wardo是那个会一直在外面等着他的人。Wardo说他把他们两个都弄得全校女生都讨厌了。怎么会,被讨厌的只会有他这个宅男极客而已,Wardo依然会是女生心目中的Prince Charming。毕竟,像他这样帅气又温柔的人可是招人喜欢的很呢。
即使是现在,他一想到关于Facebook的点子,还是禁不住兴奋。当年第一次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全身颤抖,他知道这是个多么好的点子。但光是他一个人知道不够,他还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而他第一个想到要分享这个点子的就是Wardo。
所以他去了犹太聚会,虽然他是犹太人,但他基本不来这里,那些叽叽喳喳的亚洲女生到底和犹太人有什么关系?不过Wardo还挺喜欢这样的场合的,好吧,在什么场合下Wardo都不会有问题的。
聚会上Wardo向他走过来的时候,那个跳舞的动作简直蠢毙了,但是他就是该死的觉得可爱怎么办?不不不,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符合标准的词语用法,Wardo是个帅气的男孩儿没错,可爱就有点儿太过了,但是该死的他就想到这个词语怎么办!
好吧,放平你的呼吸,Mark,快点控制好你的表情,不然一定会吓到小孩子的,你内心的表情绝对是该死的扭曲着。于是他移开了一下视线,让自己的思绪回到那个精彩的点子上来。
Mark向Wardo讲述了自己的想法,今天室外温度很低,但是Mark似乎感觉不到,他只是一边盯着Wardo,时不时地收回视线,同时一刻不停地讲着自己的想法,他也不管Wardo听懂了没有,反正不管他懂没懂,他都会给自己投资的。Wardo一直担心上个暑假挣到30万过后,以后的投资不会再这么让人满意,准确地说是让他的父亲满意,看,他这就给了Wardo一个获得满意回报的投资机会。投资失败?别开玩笑了,这是他,Mark Zukeberg 的主意好吗!
Wardo果然理解了他的想法,不愧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刚才Wardo在里面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凤凰会?Shit,一大堆美女和满屋子的酒精?Wardo会被带坏的。不行,他得让Wardo提高警惕。要怎么办呢?看着Wardo走进门内的背影,Mark说:“也许是个多元的俱乐部,但那又如何呢?”Wardo说他会转述派对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刚刚听到自己说的话没有。唉,当一个BF,也就是Best Friend,真是要操心的太多了,特别是有Wardo这样一个性子温和的BF,总担心他被骗怎么办。
Wardo果然是听到了的,坐在谈判桌边的Mark心里想着。只是这句话从别人口中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怪异呢?他嫉妒Wardo?开什么鬼玩笑,要说让他不爽的,也就是凤凰俱乐部里那些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女生好吗!Wardo要是真的加入了,一定会被她们生吞了的,虽然这并不符合人体科学,但Mark可以保证,绝对贴切形象。
2004年1月11日这一天可以说是Mark一生中最重大的日子,没有之一。Facebook上线了。Mark向Wardo要凤凰俱乐部成员的电子邮箱。Wardo犹豫了,Mark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犹豫,他也不用知道,不用知道凤凰俱乐部的人脉对于一个商业学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反正Wardo最后是不会拒绝他的。
Facebook上线以后,就像他预料中的一样,火了,火的不要不要的。但是麻烦也就来了,那两兄弟居然还给他寄了律师信,他Mark可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但是刚刚好这么巧,听完演讲回来,这封信就被Wardo看见了,好吧,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太不在意这封信了。但是Wardo生气了,他就是想的太多,担心的太多了。就算有什么问题,又不会牵连到Wardo,他也不会让Wardo被牵连进来,Wardo是CFO,只管钱的事儿,别的都可以由Mark来搞定。但是Wardo真的生气了,Mark只好用那两个女孩儿来转移Wardo的注意力,谢天谢地wardo比较喜欢那两个亚洲女孩儿,虽然Mark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她们哪里有多好了。
律师所外面又开始下雨了,最近一到下雨天Mark就容易出神,也不是说他平时就不出神,只是他一般出神的时候都是在运转他的大脑通行着别人完全跟不上的思维线路,而这种时候他是真的在出神,感觉像是灵魂脱离了,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他的思维也停止了,不是缓慢到一般人的水准,是停止了,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时候自己的要停一下,大概是之前什么时候他跑太快了,错过了什么吧,所以他现在想停一下,哪怕想不出来错过了什么,就暂停一下就好。
那天晚上,Mark是想要和她道歉的,就是他的前女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来道歉的话,所以他沉默地走了,同时决定要扩展Facebook。他本来只想扩展到耶鲁和普林斯顿的,但是Wardo说到了斯坦福,好吧,斯坦福也可以。他看的出来Wardo对他的担心,但是Wardo没有说出来,而是积极为他的想法增添修饰,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可不要别人来可怜自己,虽说Wardo的关切真的让他好过了一点。
Mark想到那天Wardo签完合同以后,问自己是不是还记得Kirkland窗户上那个公式。笑话,他Mark的记忆力有那么不好吗?那才是多久一点儿以前的事啊,他都不用回忆,那个画面就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他肯定的答是。本来以为Wardo还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却闭上了嘴。Mark当时心里一虚,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虚一下,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但他就是有点微妙的违和感。但Wardo很快又离开了,Mark一如既往地投入到他的编程工作中,这点儿违和像是水面上的微风,连涟漪也未掀起一点就消逝了。
一天的谈判很快就结束了,虽然还没有得出最终的结果,至少谈判告一段落了,总算能放他回去亲近他的电脑了,这里的电脑配置太低了,完全用不了嘛。
那个女助手临走时说他是在努力成为一个混蛋,这什么话,即使是他,也不会想被人称作混蛋的啊,虽然他也并不会在意这种言论就是了。
他走出律师所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所以他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了。Wardo,对,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Wardo。一般来说他尽量避免想到Wardo,因为他是他最好的朋友,却要和自己打官司。Mark和他的律师说过,Wardo提出来的条件,只要是和Facebook涉及不大,就满足他,如果这是Wardo要的,那就给他吧。其实他根本不用出面,只要让律师说清楚就好了。Wardo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对Facebook放手的。
但他还是跟着来到了谈判桌上,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Wardo一直避着他,让他连看也看不见他,天呐,这比当初Wardo在纽约的时候还让人恼火,明知道他就和自己在一座城市里,却被他拒绝接近。所以,Mark还是来到了谈判桌上。
Mark坐上了Dustin的车里,虽然是Chris开过来的。
“Mark,你还好吗?”
“怎么这么问?”
“在我表达关心的时候,你能不能就好好地回答,不要反问我。”
“哦,我很好。”
Chris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窗外已经是一片迷人眼睛的彩灯闪烁,树影楼光平稳地在窗上划过。
Chris时不时地瞟两眼坐在自己旁边的Mark,但是那张该死的面部神经崩坏了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有时候Chris真是恨死了Mark这副样子,不管心里想着什么,面上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虽说这招在做生意的时候很管用,但不代表他对身边的人也要这个模样啊,人总是有感情的,你硬是要一点一点把别人的感情磨灭,自己又在看不见的地方难过,这有什么用呢。
“Mark,Mark,我们到了。”
“到哪儿了?”Mark看起来靠在车座上就已经睡了一觉,直到Chris将他摇醒,他才眨着迷糊的双眼直起身来。
“到家了,到家了,我们下车吧。”
Mark像是还没睡醒,至少Chris是这么想的,Mark还没醒过来吧,所以他才乖乖地开门下车,并任由Chris给他打开门。要是他清醒过来就该从各种角度攻击没有将他带回公司的Chris了。
事实上,Mark确实还没有清醒过来,不过不是因为没有睡醒,而是他刚才在车上眯了一会儿的那个梦,梦里是他,Dustin,Chris还有Wardo。梦里是Facemash出现的那个夜晚,窗户上的公式,他面前的电脑,还有背后的Wardo。
你看,就说Mark记性很好吧,所有的画面都还在他的脑子里,平时被充斥着的代码掩盖住了,在睡梦里却回放着。
他还能记得自己回到宿舍时的心烦意乱,以及开始编码后的激动振奋,还有wardo站在他背后是的安定平和。当然,你要是当时在现场,是完全看不出他那么多情感的变化的。一个与大多数人合不来的极客宅男,有时候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能为他省下不少事儿。
Chris为他到了一杯热水,Mark皱着眉头喝了下去,然后就一头倒在了沙发上。他的大脑里面一出现哈佛时光的画面就停不下来了,现在全都是Wardo的样子。
Chris无奈地看着他,就算这张沙发的舒适度能够与它昂贵的价格相匹配,那也不是说它就能比床舒服了。但是Mark已经躺在了那里,之前他就连续熬了好几天以提前做好谈判时间里本该做的工作,今天又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谈判,现在看样子在沙发上闭着眼已经睡着了,Chris也实在是不忍心将他叫起来,只好上楼抱了一床被子下来,毕竟今天下了那么大一场雨,这房子又这么空旷,他光是站在这里就觉得凉飕飕的了。
把被子给Mark盖上,Chris 打了个电话给Dustin。
“喂喂喂,是Chris吗?”
“嗯,是我,我已经把Mark接回家了,告诉你那帮猴子们,工作完了就先回去吧,至少今天Mark是不会回去了,我也要在这里守着,放你们一群猴子在公司里,也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哦,Chris,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Mark他怎么样了?”
“你觉得我能看得出来他的想法?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不过他确实是累到了,今晚我就在这儿守着他,让他好好休息。好了,就这样吧,你要是要过来千万别带别人,也别带电脑,我已经把Mark的电脑藏起来了,他这个样子必须要好好休息。好了拜拜吧。”
Dustin看着手里被挂掉的手机,有点为Chris担心,这哪里是我高看了你啊,你这是要上天了啊,藏Mark的电脑,Dustin觉得自己要考虑另外找一个男朋友,以免被连坐了。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Mark,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抓着自己乱成一团的卷毛,Mark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面朝向外。宽大的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花园里的路灯散发的微弱灯光偷潜进来。
Mark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可是长时间放松的肌肉无法支撑他突然的动作,于是他在地毯上摔了一下,但是他又迅速地站了起来。而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突然来的重物落地声音,足以将一旁浅眠的Chris惊醒。
“Mark,你怎么醒了?要喝点儿水吗?”
“Chris?你怎么在这里?”
“我送你回来的啊。”
“是吗?”
“呃,好吧,你饿了吗?要吃点什么不?”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儿。”
“这个点了还有什么事儿,你需要好好地休息。”
“不,我必须去做这件事,不然就晚了。”说完,Mark已经急急忙忙地套上自己的外套,朝外面走去。
“Mark,你要做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管你要去找谁都是不会有结果的。”
“已经……太晚了吗?”Mark停在了门口,打开的门让凌晨的冷风吹过来。
“Mark,Mark?”Chris担心地走到他身后,伸手把半开的门拉上了,“你没事儿吧?”这位主儿居然没有花式嘲弄阻拦他的自己,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Chris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Mark,回去休息吧,这个点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不太可能了,有什么我们明天起来再说好吗?”Chris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将Mark拉回了客厅里,而Mark,也像是没有意识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走。
Mark在Chris的拉扯下,坐在了沙发上,缓慢地抬起头来看向Chris,“真的,真的太晚了吗?来不及了吗?”
Chris语塞,一向面对媒体和投资人都能灵活应对的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Mark说的“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Chris想要骂他,这还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事,但是他听到了Mark颤抖的尾音,虽然他严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有点问题。最终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坐到了Mark的旁边。
“不会的,不会的,没有什么太晚了,我只是说这个时间晚,别的东西都不会晚的。”
“不会吗?”
“不会的,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好吗,来,躺下吧,对,就是这样。”
“……Chris,我是累了,不是智障了,你不用这样想保姆照顾小孩一样照顾我。”
“……我果然不该期待你有什么好的回应,那你倒是乖乖地睡下啊。”
“好吧,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
Chris不确定地看着他,但Mark已经闭上了双眼,仿佛确信Chris会执行他说的话。
Chris想叫Mark回房间去休息,但Mark已经转身面向了沙发背,明显不想再和Chris说话了。最终Chris只是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走向了里面的客房。没有谁能反抗Facebook掌权人的指令,特别是当你已经在他的威压下度过了这么久以后。
Chris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以便即使是在房间里也能清楚地听到客厅中Mark的情况。但他真的很累了,所以在棉被的拥抱下,他还是陷入了睡眠。
吵醒Chris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手机铃声,Chris半睡半醒中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等一下,等一下,你是Eduardo?”
“这是什么时间?5点半?”
“Mark?Mark他怎么了?”Chris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Chris匆忙地从床上爬起来,幸好他睡下的时候并没有换衣服,所以现在他的服装虽然皱巴巴的,却并不用换了。然后他急忙冲出了房间门,一两秒后又倒回来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早起的人或者是熬夜的人已经走上了道路,马路上不再空空荡荡,但车辆仍旧稀疏,Chris用他能做到的最高速度行驶,终于在天刚有一点点亮的时候到达了Wardo的酒店楼下。
“叩叩叩”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沉闷的气氛,“我去开门,应该是Chris来了。”Wardo还是说了一句话,走向门口。右手才搭上门把手就被人抓住了,有力的手不像它的主人看起来那么瘦弱,牢牢地扣着Wardo的手腕。
“Wardo……等一下。”
“Mark,放手吧,没什么好等的了,事情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我们两清了。”
“Wardo,我向你道歉好吗?我不介意道歉,这样可以了吗?官司也已经结束了,我也道歉了,就这样好吗?我们还是朋友对吗?”Mark毫不松懈地盯着Wardo,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哈,Zarkberg先生,你凌晨跑来这里,僵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就是为了说这个?”Wardo嘲讽地一笑,也不知是在笑Mark,还是给他开门的自己。“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亏欠的了,就像你说的,官司都已经结束了,不管我们……我以前有什么意见,现在都没有关系了。”
“可是,可是Wardo,我……不想你离开啊。”Mark听着Wardo肯定的语气,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我,我需要,我,我爱你。”
Wardo睁大了双眼,胸口用力地起伏着,他有太多的语言即将脱口而出,但却死死地被他锁在喉咙里,最后,他只是闭了闭眼,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像是命令,又像是恳求,“放手。”
Mark难得地被镇住了,下意识地放开了手,Wardo不再看向他,而是从Mark身旁走过去,“你现在才来说,现在才来啊。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我也是,但是,Mark,爱是有期限的,过了就回不去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走吧。”说完,Wardo不再停留,笔直了背,走回房间里去。
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走到床边,耳畔传来门开合的声音,一室的沉默终于全部压在了Wardo肩上,他承受不住一般倒在了床上,借助柔软凹陷的床埋藏自己。
Chris在门外敲了又敲,没有人来开门,他有点担心,幸好,在他准备踢门之前,Mark出来了。
“Mark,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Chris住了口,Mark和以往一样没有表情,但是Chris却觉得很压抑,围绕在Mark周围的空气像是当年Wardo冻结了公司账户时一样的沉默着翻涌,对撞。
“Ma,Mark?你还好吧?”Chris一愣神,Mark已经走在了前面,Chris咽了一口口水,还是关切地询问到。
“Wardo要走了。”Mark低哑着声音并没有回答Chris的问题。
“他说他的爱过期了,在我知道以前过期了。”
“Mark……”
“可这只是他说的,要知道他很多时候都会错,但是我不一样,我不会错的。”伴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语调,Mark踢着他的拖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Chris有些愣怔地跟上,他还没有从今晚的一连串事情里回过神来,Mark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果然他之前担心Mark会意志消沉是多余的吗?看起来是Mark不想就此结束才对,他是不是该担心一下Eduardo?上帝啊,他不要再发挥好朋友精神陪伴Mark了,他要他的亲亲男友D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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